度和蔼,性能力不剩多少,只做了一段很短时间便无法成事,但和他交易期间我的心情很安稳,比在外面戴着假面具更自在」文蔚苦涩说:「我们的心理很扭曲,明明当初是被强迫的事,后来却无法自拔。
彷彿不做的话,自己便再没存在价值」「我们意识到日后纵使有多少美好的事,也无法驱去这一片永远存在的阴霾,这是一个走不出的迷宫,我们没有逃出去的能力,只能以自暴自弃的方式去减低痛苦。
援交得来的钱我们存在一个共同户口,大家约定以后谁有事,便谁拿去用」小莲叹一口气,黯然道:「雪怡曾经说过,无论她在外面变成怎样,也不想被你们知道自己遭遇过的事,她说你们很疼她,不想你们痛心,她一直很努力去演她的乖女儿。
所以直到最后一刻,她也叮嘱我们别把真相告诉你」「她演得很好…我们是完全不知道…这傻孩子…怎么都不信任自己的父母…怎么不让我们帮助你…无论你变成怎样…也不会改变你是我们女儿的事实…」听到这裡我伤痛欲绝,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忍耐,一直以为自己为女儿退了很多步,昨天晚上还有责怪雪怡的念头。
但原来女儿为我们忍受的,是比我们要多上百倍。
雪怡和同学去澳门的事我和妻子都知道,当日她回来时高高兴兴,说玩得很开心,还买来手信,原来是经过了人生最悲惨一夜。
我宁可雪怡援交是误入歧途,爱吃贪玩,也不想她是因为这种原因。
「雪怡⋯」我再次拿起雪怡十八岁生日时候的照片,当时她已经在卖淫,女儿把所有的痛苦一个人揹在身上。
心裡落着鲜血,也只把最甜美的笑容留给父母。
我知道残酷的真相后泪流被面,三个女孩亦一同落泪,咏珊激动地跪在地上不断向我磕头,说是她害苦了大家。
我怪不了她,因为她自己亦是受害人。
哭了不知多久,小莲愁慼问道:「这便是事情的全部,世伯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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