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揭发她做那不道德的事而令她无地自容;害怕当她发现自己做的事,已经被父母知道受不住打击而做出傻事;害怕她会因为羞愧无法面对我和妻子,而把自己赶上绝路。
我错了,我错在希望以一种最不刺激任何人的方法,把事情结束。
过往我曾多次想过要硬起来抖出女儿所做的一切,但全都没有做到,结果以最坏的方式把真相暴露。
太蠢了,我实在是太蠢。
没有儿女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为人父母的担忧,任何一个也许会伤害子女的风险也不愿意去冒,我承认自己是太懦弱,也太仁慈。
面对文蔚,面对小莲,面对雪怡,我不希望伤害任何一个,最终伤害了所有人。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认你这种爸爸。
』尽心尽力养了十九年的女儿,今天告诉我,我没资格做她的爸爸。
我为了雪怡做的一切,在女儿心裡,是无法抵偿伤害她的罪。
心死,我的确是心死,是连血也淌不出来的完全心死。
我甚至有种想法,如果雪怡从此不再回来,也许对大家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已经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相信我的妻子也都一样。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们的女儿。
罢了,一切也都罢了。
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把所有责任归咎别人身上是一种减低犯罪感的方法。
我没法想像明天怎过日子,甚至祈求上帝在此刻结束我的生命。
失去雪怡,我的人生再无可恋。
失去女儿,我已经再也活不下去。
我彷彿进入了混沌空间,脑袋没有思想,只拿着雪怡十八岁生日时候一家人的合照瑟缩床上。
当中女儿的笑容很灿烂,鼻子还沾上奶油,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才一年多,本来幸福的家庭已经彻底改变。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我希望我的人生,就定格在那一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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