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道:「电话很了不起吗?本小姐想要多少有多少,以前便有一个伯伯连睡也不用睡便送给我」 面对女儿这一副援交女口吻我是没话说了,人无耻便最无敌,脱下乖女面具,现在的雪怡简直是刀枪不入。
我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登时毫无招架之力。
「嗨,怎幺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只是看一下,又不是要切下来,就当一家去温泉旅行嘛」雪怡等不耐烦,居然扑上前来要脱我的裤。
经已洗过澡的我换上睡衣,橡皮筋的裤头一扯便甩,连忙以手拉着睡裤力补不失:「都说别乱,怎幺你总要撒野?」 「可恶!我偏不信有脱不到裤的男人!」雪怡愈是得不到愈要强来,两父女在睡床上纠缠不清,唉,这到底是什幺情况了。
挣扎一会儿,女儿力气没我大,老是没有成功,突然雪怡停下动作,自顾自傻笑说:「哈哈,好怀念,爸爸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也曾这样?」 「以前也曾这样?」我一时摸不着头脑,雪怡笑道:「就是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啊」 这话一言惊醒,令我忆起雪怡孩童时的一幕。
我家一个独女,在性教育方面我和妻子也不算很开明的一种。
自幼稚园升上小学后,女儿曾有一次哭着向我问道,为什幺她没有大象先生。
那个年纪的小男生都爱在女生前逞威风,身上那个女孩没有的器官便成为了某种自豪象徵,秀娟当时以为女儿被男同学性骚扰大为紧张,但我想着孩童间的捉弄也没恶意,便着妻子不要小事化大。
「爸爸你是男生,你有大象先生吗?」好不容易用雪怡爱吃的雪糕止住她的眼泪,女儿天真问我。
我腼腆不已,但在不想向其灌输错误性观念下还是答说:「爸爸是男生,当然有大象先生」 「那你给我看看你的大象先生好吗?」雪怡继续童真问道,我是更难为了,看看旁边的妻子只掩嘴偷笑,半点没打算帮忙,只好教导女儿说:「雪怡你明白吗? 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都是不可以随便脱裤子给别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