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场,她亦是全身赤裸,被瘦削男人放在洗手盆旁边的云石卫浴柜旁,以龙舟挂鼓式的姿态疯狂操屄。
「蔚蔚…」到此我已经再也哼不出一句话来,每个人都是一样,正如小莲所说,这里全部是妓女,她们没有羞耻可言,为这种女人伤心,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
世界像完全幻火了。
其实自知道雪怡出卖灵魂的一刻起,我的世界早已完全被毁。
「嘻,这个老何耐力真差劲,跟你女儿操过这幺多次,还是受不了她那小屄,才操几下便没戏了」小莲语带耻笑。
我随着她的说话回望雪怡,果然在跟她做爱的中年人已经气喘吁吁,粗腰的冲刺却反过来变得急躁,是即将要射精的前兆。
『不要!不可以射在里面!那个是我女儿!』我惊觉刚才男人在插入时是没有戴保险套,登时如像被刺破心脏的胸口勐痛,但随着他向女儿询问,那回答是叫我这父亲再无插手的馀地。
「呼…呼…小宝贝,好哥哥要射了,给妳灌浆好吗?」 「要…要啊…飞雪妹妹要叔叔的精液,要叔叔给我射进来!我爱死叔叔,要叔叔给我中出!」 『雪怡,说爱这种男人…要他…内射…』女儿口中对我来说最残酷的说话,在客人而言是最兴奋的催化剂。
中年人听了此话有如得到强心针的更发力勐插,然后用力向前一挺,浑身一震,是男人在高潮射精时独有的颤抖。
「射、射了!宝贝!」 「啊!好烫!好爽!都射进来了!」 我是什幺也制止不了,也没有资格去制止。
精液,已经全部射在女儿的子宫里去。
「呼…呼…爽…操多少次仍是这幺紧,真是极品」中年人畅快下,依依不捨地离开雪怡身体,女儿仍喘着粗气,半带垂软的肉棒抽出。
在阴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经过两轮勐烈抽插的屄口张成一条裂开的缝隙,两片阴唇在兴奋末止的状态下像心跳的不停开合。
阴阜上本来柔顺亮丽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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