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万一她是被逼去做,那我无疑是在落井下石,把女儿推上一条两难之路。
接着一天雪怡没有回覆,我也不逼得太急,结果到了晚上却被文蔚斥骂。
「世伯你好过份!」 可能因为太生气,文蔚连叔叔也没称,直接把我叫世伯了。
我在QQ装傻输入字句:「发生什幺事?」 「还在装,今天飞雪跟我说了,你在我这边收情报,那边来搞砸!」 「喂喂,老人家还是不知道妳说什幺」 「好讨厌!你明知道我们星期六有事,却说去渡假,不是故意为难?我们早答应了,现在爽约会给红姐骂惨的!」 文蔚个性温驯,少有如此动气,我用心良苦地相劝道:「我也是出于无奈,作为亲人,难道可以眼白白知道妳们去那种地方也不制止吗?」 「我觉得你是很无聊,就是避得这一次,那下一次怎幺办?这根本是自欺欺人!」 我以心底话对女孩说:「妳还没有子女,不明白为人父母的心情。
孩子在爸爸妈妈的心里就像最宝贵的瓷器,不想被划上任何伤痕,即使那伤痕是别人,或是他自己划上也不希望。
就是知道明天会被摔破,也努力守护到摔破前的最后一刻」 文蔚看了,情绪似乎冷静下来,隔了一会才再次发言:「你没想过要解决事情吗?」 「当然有想过!每天都在想,我需要帮助,妳会帮我吗?」我求之不得的说道。
文蔚再次停顿,五分钟后才回答说:「我帮不上,我也是病人,我连自己也救不了」 「蔚蔚…」 「别在这里唤我名字」 「好的,那妳会来吗?」 「不会!」 文蔚的生气,令我明白雪怡真是很努力去央求她,冒着背信红姐的风险来陪伴我这个父亲。
雪怡,无论妳变成怎样,永远也是我的女儿。
结果在接着一天下班回家,雪怡告诉我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文蔚和咏珊答应了?」 雪怡笑着
-->>(第7/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