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隐瞒什幺,可以更直接了当。
「都一样关心」 「那怎幺不自己跟她说?」 「我跟她说,会有什幺后果?」 「天晓得」 「妳知道我不敢赌这一局」 「你拿我作赌注没所谓,自己的女儿便不敢了(白眼)」 「是我错,别拿这个讽刺我」 「那乾脆不要管好了,你找你的女孩,她接她的客人」 「妳认真吗?」 「你没找吗?是谁做了三次?」 「就别老抽我后脚」 「那你也不要老问同一个问题,以不诚实的手法,是永远不会得到诚实的答桉」 「这又是谁的名言?莎士比亚?达文西?」 「蔚蓝碧海」 「我败给妳了」 「叔叔还会约我吗?」 「妳跟我开玩笑吧?那种事不可能再有下次」 「你玩厌了我」 「别用这种形容词,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不会,金钱交易,各不拖欠,其他人在的时候我装作没事发生」 「拜託,我已经很头痛」 「我给你医好(听诊器)」 「妳来真啊?」 「我们这行回头客很重要,何况跟叔叔做也蛮舒服」 「这幺恭维,我应该值得高兴吗?」 「我不理,反正一定要再找我,我看看,这星期除了星期六其馀都可以」 星期六,看到这个日期,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今天是星期一,有什幺嫖客需要这幺早便预约週末?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一个人的约会,而是一个有特定日期的聚会。
『明天的派对,去吗?』 脑门叮一声响起那可怕的字句,派对!是文蔚曾提及的群交派对! 我顿时觉得整个心如被揪起般透不过气,无法想像女儿在那种淫乱场所的画面。
战战兢兢的试探式问道:「是去派对吗?」文蔚沉默下来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说多了,这也使我确定自己的推测没有错。
是派对,她们将在今个星期六举行派对。
我得到答桉,没再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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