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钻入牛角尖的女孩,什幺道理都很难说服。
我先不跟文蔚争论,替其扭停花洒,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张起了鸡皮疙瘩:「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动,我没法子,只有抓下一条毛巾替她抹乾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条乾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绕一圈围着身子。
「没事了嘛?还冷不冷?」我关心问道,文蔚像个木娃娃的摇摇头。
我怕她会着凉,小心翼翼地沿着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回到寝间安放在睡床上,盖好被单,再调较空调让她身体和暖:「暖气…暖气是哪个开关键?」 弄好一切,文蔚还是不响一声,我不想打扰,坐在旁边的沙发安静等待。
房间沉寂了一段时间,女孩的头徐徐转向我这边,一双杏眼儿牢牢盯着我,审视一会,那没表情的嘴角终于吐出说话:「世伯你是否…有事想问我?」 文蔚是个聪明女孩,自然猜到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约她的目的。
女孩眼里现着苍凉,不待我回答,便自行说出答桉:「你大概是想问,我为什幺会做这个吧?这个问题叔叔…即是世伯你之前也问过一次…」 女孩叹息般吸口气,默默道:「这阵子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怎幺会有一个连我样子也不知道的男人,会愿意花时间跟我聊天,我以为还有一些人愿意听女孩说心事。
原来那个是世伯,原来跟我聊这幺多,全是为了在调查我,全是为试探我」 文蔚的说话间透露着一种失望,也许她亦真心视这个素末谋面、连半分好处也没拿到的叔叔是朋友,所以当知道原来对方是另有所图,她是感到失望。
我内疚不已,向女孩解释道:「对不起,蔚蔚,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有问题,但也是没其他办法…」 文蔚轻轻甩一甩头,嘴角略带苦涩笑容的望向我:「你是叔叔,即是那天大家在你家做蛋糕时,你已经知道我在做援交,表面对我亲切,但其实心里在嘲笑我是一个婊子吧?」 「没这回事!蔚蔚,那天我很高兴,庆幸雪怡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