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老师有点坏心眼,上次给我们零分」 「零分?」 「别再提,我们都哭了」 「小女孩受点挫折是好事」 「哭的不是你」 「叔叔也经过不少挫折」 「例如?」 「妳想知道?」 「嗯」 「老头子的唠叨小女孩不会有兴趣」 「就说来听听」 我没想到文蔚这样认真,也便在不暴露身份的範围下,告诉她一些过往生活的苦与乐。
那一些连自己也觉得老气横秋的旧事,她居然全部听完,不像在敷衍我这个连一分钱也不曾进她口袋的「準顾客」。
「你即是说当时你有机会自己创业,但最终进了政府机构?」 「对,当时年少气盛,觉得商家满身铜臭,还是为社会服务有意思,是不是很幼稚?」 「后悔吗?」 「也没有,只是可惜,如果那时候把握机会,说不定现在是工厂的大老闆了」 「工厂的大老闆很了不起?」 「总比上班族有意思吧?」 「有没意思看个人,半杯水的道理你不懂?」 「喂喂,是教我做人道理吗?我可是比妳年纪大」 「年纪大不一定有道理」 「那我要小女孩给我指导了」 「哪里敢,我只是乳臭末乾的小丫头」 「那我就是持老卖老的糟老头」 「哈哈」 「咦,又笑了」 「是被你逗笑的」 「总算没弄哭女孩」 「你弄哭过很多女孩吗?」 「好像没有」 「就是」 「实情是除了妻子外没怎幺碰过女人」 「谁相信,忘了我们在哪里认识?别告诉我这是第一次找女孩子」 我想了一想,女儿应该不包括在内吧? 「严格上算是」 「还要严格上」 「那技术上?」 「你就继续你的言语艺术吧」 「妳不相信?我发誓,就只跟老婆好过」 「男人每个上床的都叫老婆」 「是真正注册拜堂的那种」 「那你有几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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