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有如在行刑场的恐惧。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间戴上头套和漆黑的太阳镜,在电影院装备这种像飞虎队般把脸都蒙起的头套有点滑稽,还好早场时间通道没几个人,否则一定被视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到达电影院的观众厅,影片已经公开一段时间,加上是早场,正如雪怡所说观众很少,全场只有小猫三两,在关掉灯后别人做什幺,的确不易被发现。
我不能被发现,亦不可以被发现。
战战兢兢来到最后一行的5号席,我如坐针毡,手心早已全湿,甚至希望对方爽约。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十分具真实感的幻觉。
雪怡不会出现,我的女儿正在大学课室,接受她应受的教育,为日后的灿烂人生作好準备。
灯光调暗,电影开始播放,片头夸张的声调,把我的心跳亦一起带动。
相约的人没有在播放后立刻出现,而是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鲜红短裙、戴着紫蓝色假髮的女郎慢慢走近,亲暱地坐在我的旁边,以纤细手指,搭在我的掌背。
「Hi,我是飞雪妹妹,伯伯你好吗?」 架着立体眼镜的她看不到眼睛,但无可置疑她是雪怡,我的女儿。
我的心跳得不能再快,面对天使般的脸庞,却如在魔鬼前的战慄。(看超清电影 你懂得 txys1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