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恶、爹爹黄药师和师父洪七公四人而已,而自从蓉奴再次接客之后慕名而来者如过江之鲫,其中一些老主顾们为显与蓉奴的亲昵,往往床第间口称蓉儿者多如牛毛。
其实刀山火海并非最可怕的,这世间最可怕的力量是渐渐沉沦,剑客疏于练习,书生沉迷享乐皆是此理。
娼妓也不例外,今天羞耻一点,明日跨线一丝,不停拉低自己的人格底线,变得鲜廉寡耻而不自知。
娼妓不仅仅是贩卖肉体,也要贩卖自尊,这个道理历来是老娼口传给新入门的雏妓,以免卖贱了身子,被早早榨干了价值。
但黄蓉来时是以淫女之姿横空出世来到了翠香楼,平时除了接客也不与其他娼妇姊妹交流,似乎瞧不起她们,既如此自然也不会有其他姊妹过来跟她交心讲道理,也就由得她自轻自贱,黄蓉无人教导,自然以为其它娼妓也皆是如此,幸亏这蓉奴不负天下第一淫女之名,两三年间被肏了百万次依旧如处子般紧致,如若别的女人恐怕短短几天就脱阴而亡了。
破庙里污衣、净衣大小长老分立两拨,除了几个赌瘾重的还据在角落里吃酒赌钱,其余众人都伸长脖子盯着门口一睹天下第一淫女的风貌。
虽说乞丐、娼妓都是下九流的行当,但婊子爱金,妞爱俏,除了净衣派有些颇有家资的常去烟花地,其他人只能凭借自身本领去求得艳遇了,但乞丐求偶何其之难,有些长老已到不惑之年还是童子之身。
这新帮主能指派头牌花魁伺候众弟兄,就像一滴水滴进了热油中炸开了锅,在丐帮历代也绝无仅有的。
黄蓉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破庙昏黄的油灯下几百双眼睛泛着绿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撕碎的饿狼一样,而且其中很多还是自己熟识的面孔,一直对自己爱如子侄的九袋长老鲁有脚鲁长老,帮自己打理帮务的简长老、梁长老,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八代弟子黎生黎长老,为帮会鞍前马后的四袋弟子何师我何长老都在此地,还有很多继任帮主时对自己吐过口水的其他分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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