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果想去外地,大不了从租房子开始呗……」我抱着秦语,秦语则开始跟我描述她对我们两个人的规划。
我有些震惊,两年前她在思考我和她的个人发展,现在她已经在考虑末来两个人一起生活的问题了。
感动之余,我也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羞愧,与其无病呻吟,不如多像秦语这样做一些实际的规划……接下来的几天,秦语她们家紧锣密鼓地忙着准备搬家的事宜,我白天也经常去秦语那里帮她收拾,晚上她总是借口
自己房间太乱从而到我家过夜。
血气方刚的年纪,心绪万千也敌不过枕边人吊带睡衣的诱惑。
尽管我的父母就在隔壁,但或许是彼此都很久没有和对方做爱的缘故,一连几天晚上我们都恨不得做到脱力才肯罢休,我和秦语也慢慢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不过,那天晚上秦语在宾馆说的话依然萦绕在我的耳边。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经历,我也开始认同看着对方和别人做爱确是一件刺激的事。
只是,现在不比在学校的时候,真的去和陌生人做我也不放心,和熟人做也只有刘克和梓娜同在G市。
看来,想让这件事真正「实践」一次,还需要等待机会……这样快乐而「性」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
一个礼拜以后,秦语搬家的日子到了。
我帮着她把东西拉上车,她没有再让我跟着她去。
于是,在这幢老式居民楼的楼下、当初我和秦语初吻的地方,此时成了秦语和她居住了二十年的旧居的告别长亭。
看着满载家具的货车远去,回到楼上看着已经紧闭的大门,我的心里万分感慨。
高中时,刘克从大院搬走的时候,我很「绝望」地以为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帮我「对付」秦语了。
没想到后来我竟然会和秦语谈恋爱,更没有想到今天,我成为了留守在这个大院里的最后一个人。
往后的一段时间,秦语一直在新局那
-->>(第9/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