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钱,你看看咱女儿,多懂事!你说呢,钱明?」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我不知道,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出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的。
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体贴我感受的人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
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
我硬顶着眼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
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着头不说话,问道:「没事吧?」「没事,我头疼」我没抬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不用,」我有些不耐烦,我现在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也不想听她的声音,「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就好」秦语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懒得再去甩掉她的手了。
想到昨天父亲说的话,又想到今天秦语的所作所为。
爸爸说她会来找我和好看来还真有可能发生,不过,今天饭桌上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可能会和昨天有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或者说,在她能够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清楚之前,我是不会鬆口的。
她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前她干了些什么,恨不得立刻把我扫地出门,把我的名声搞臭。
现在却又是这副模样。
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沙发,我和她还能互相拥抱,现在虽然也是坐在一起,但在我眼裡,却是两个世界。
时间不早了,父母们的聊天也接近尾声。
我也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秦语则起身,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
我坐在床边,百感交集。
到头来,自己一时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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