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夹杂着清香洗衣粉味道的奶味香气,我的肉棒也向他一直以来的女主人用跳动的方式致意着。
「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的这件毛衣,有没有想来试试的?」那天,秦语挑逗的话语开始在我脑海裡浮现。
我向空气点了点头,托着毛衣的手慢慢地裹住肉棒,粗糙的质感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酥麻。
想着那天秦语宛如性奴隶的「表演」,我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快。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秦语那天的呻吟和求饶开始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是自己此时此刻正压在秦语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肆意地作威作福。
毛衣的顺滑手感却不影响其本身粗糙的质感,这两种神奇的触感迭加在下身性器上,就像是肉棒上沾着少于润滑油用丝袜摩擦的质感很类似。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现在这个,更能让人兴奋。
我也开始理解起为什么当初刘克仅仅几下就开始求饶——毛衣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沟回,乳沟裡、肉棒上满是润滑液,换谁来都无法坚持太久的吧。
我也由此稍微放慢了一些,可是那天的记忆很快又佔领了大脑。
「舒服?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秦语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句一句、一步一步,把我带向高潮的漩涡之中。
我发了疯似的快速撸动起自己的肉棒,甚至被毛衣剐蹭地有些疼我也毫不在意。
就快了,就快了!我喘着粗气。
「不许用力扯我的毛衣,也不许射在上面,很贵的喔——」秦语当时的话就在我即将射精时被我想起,我也如梦初醒般连忙把毛衣扔在一边。
几乎同时间的,我的肉棒也耐受不住这高强度的刺激,一股股浓烈的精液随着龟头一下下的跳动被射出——「不好!」我突然意识到,刚刚只顾着毛衣,却忘了提前准备纸巾,大量的精液沾满了我房间的墙壁和地板,甚至于我的头发和前额上现在也有我自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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