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江的屁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向了她的花心深处……随后支书直接瘫软在了刘静江的背上,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之声,两人居然同时高潮了。
休息了许久,支书才缓过气来,用湿毛巾一遍遍仔细清理完了刘静江的身子,重新给她穿好衣服,一切都恢复到原样,除了她阴道里的精液,彷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静江只觉得下体疼痛,走路都走不稳。
她毕竟初经人事,而且中途有一段时间没有充分湿润,仅仅靠着一点处女血和精液的润滑,导致下面火辣辣的疼。
支书夫人感觉有些奇怪,心中彷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支书夫人借口给她检查,心情顿时凉透了:刘静江屁股上还印着淡淡的指痕,这角度,显然不是自己抓的,下体阴唇红肿不堪,明显是初经人事,最后用指头一探,果然处女摸被破了。
因为经常和刘静江有交流,儿子不能人事的事情支书夫人反倒是知道的,却一直没告诉过丈夫。
家里就俩男人,不是丈夫做的还能是谁?此时她想起刚起床时的头晕,应该是被老公下了安眠药;寻出刘静江刚换下的内裤,也沾染了点点血迹,还带着股精臭味;又瞟了一眼床单,也沾染了一点血迹。
一时间,支书夫人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猜忌都变成了证据。
她立刻理清了事情的脉络,老公敢偷一次,以后绝对会偷无数次,刘静江这女人绝不能留了。
尽管她内心澎湃,但还是故作平静的给刘静江涂洗了妇炎洁,给她吃消炎药的时候偷偷放了颗避孕药。
骗她说是日常没注意卫生,有点发炎了,刘静江居然难得地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支书中午一回家,就他老婆扯住了耳朵,拎到了房间里。
他们从中午一直吵到了晚上,动静很大,连电视机都砸了。
刘静江害怕极了,身体微微颤抖的蜷缩在床上。
印象中,通常他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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