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残留下丝毫让她厌恶恶心的雄性味道或者其他东西的遗留,女人们也都撤走,唯有刚刚还贵气环绕,高高在上的李政,在药物的作用下过度发泄而像只大肉虫一样的李政,正瘫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任婧璇款步走到李政身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美脚,将侧躺在地上的李政踹成平躺,而后那只银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就已经压在了李政的左手上:「刚刚就是这只蹄子,握的我的手吗?」随着她得自言自语,一声撕心裂肺的残叫就已经响彻这方空间,若不是这栋大厦最顶尖的二层,用的材料哪怕打枪都不会传出,恐怕这声惨叫一楼都能听到了。
被痛觉惊醒后,哀嚎了半天才终于停下的李政瞪着已经被仇恨渲染成赤红的双眼,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前半生从来都只是他仗着家世,去折磨压榨其他人,透过自己眼前朦胧的红雾,他死死的盯着任婧璇,眼内刚刚隔桌相谈时的优雅贵气,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浓厚的戾气,他现在只想让任婧璇死!不!他还不想,他要让任婧璇生不如死!「你一定会死!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任婧璇却轻蔑一笑,似乎根本看不到他狰狞的表情一样,踏着莲步满满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柳腰前伸香臀翘起,不经意间摆出了一个致命诱人的s曲线后,用两根纤长玉指捏起桌上的那个黑色芯片,又转过身,用满是厌恶和轻蔑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李政,可是香艳红唇中吐出的声音,却还是如同刚刚一般,妖娆娇媚:「政哥,人家好怕怕啊,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如果流出去,对你,还有你那父亲意味着什么?」「你!你!」还半躺在地上充满戾气的李政,看到那张芯片后,立刻像是被扎了一个孔的气球一下,迅速瘪了下去,刚刚自己和那群女人发生的事情,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脑子里,这些如果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后果不过是嫖娼坐牢或者身败名裂的芯片,对他而言,却比核武器还要可怕。
「我给你地,半价,不!给你三倍,只要你毁了它!」他的声音已经越发的没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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