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这么一番架枪带棒,句句都抓准了群众的心理,就算白莉媛人在当场,也不知该如何辩驳是好。
这些群众们,有的是垂涎白莉媛的美色却无法得手,有的是嫉妒白莉媛太受男人欢迎,他们无法正视白莉媛的美丽,就恨不得将她拉下马,最好让她的美丽黯然失色,让她成自己与自己差不多的庸俗女人,这样自己的失败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自己失衡的心态就能得到一定恢复,所以个个纷纷出言附和、添油加醋,将白莉媛诋毁得一文不值。
虽然有些内心正直的人觉得无凭无据不好指责白莉媛,也有些老成持重的人觉得事态这样发展不对头,但他们在群众更大的呼声面前选择了沉默,没有勇气去为白莉媛辩白洗冤,整个场面上的舆论变成一边倒的趋势,所有人都在诋毁和污蔑白莉媛,不管她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丈夫的事,不管她平日里是不是遵守妇道的良家女子,一切都在往最丑恶、最腐烂、最堕落的方向去描述,将她说成风流成性的荡妇,工于心计的妖妇,妨碍亲夫的毒妇……在这人声鼎沸的大院里,只有两个男人始终没有参与这群庸人的狂欢。
一个是坐在门房中的铁拐李,他耳中不断接收着外界对白莉媛的恶言恶语,但身体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用粗糙有力的手掌一遍遍抚摸着椅子盘放着的那副拄拐,那副拄拐是生铁打造的,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拄拐的杖头已经被磨得油光滑亮,就好像铁拐李头顶秃掉的那一块,但铁拐李仍然不厌其烦地抚摸着,他的大手越摸越用劲,粗大的指节摩擦在金属上居然发出铮铮声。
而与此同时,铁拐李的双目却紧盯着另一个方向,自从白莉媛下车以来,铁拐李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辆桑塔纳小车,以及小车里的那个年轻司机。
坐在桑塔纳里的程阳,是另外一个没有参与大院众人谈论白莉媛的人,他目送着白莉媛走出视线以外后,立马趴下身子,将自己的脸贴到白莉媛方才屁股坐过的真皮坐垫上,带着一股陶醉的神情,用鼻子深深地吸着白莉媛残留在皮垫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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