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自以为身份高的人,他襁褓中就没了姆妈,对姆妈一点印象也没有,更谈不上什么母子情深,对司家也没多大的交情,只是逢年过节,为了维持些脸面功夫会送些礼去。
难怪黎蔓昨日看上去那样不爽快,应该是在她这里招了不好。
司雅芳还在说:“你说说,党长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站在人尖儿上的,明面儿上她是统正的党长夫人,一点不识大体,丢得是你们父子的脸,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蛋糕打包好了,仇泽提起原先栗子蛋糕,笑着对司雅芳说:“小阿姨,我突然想起来,小姆今早交代过我的,要给她带栗子蛋糕。
你也说了,她是党长夫人,抹掉那层关系,我也是要敬着她的,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呢。
父亲将她看得比谁都重,一般人说不得她的。
她要吃栗子蛋糕,我就得打包好了给她送过去,这可是党长夫人要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没人有那个天大的胆子敢抢的,这下子,我也不敢让给你了,你说她要是发脾气起来,那事儿可就大了。
”他掏出钱包付了钱:“他们家的巧克力蛋糕也不错,小阿姨可以尝尝,钱付过了,就当外甥孝敬您的。
”……黎蔓烧了一夜,醒来已是正午。
陌生的房间,外面在下雨,天暗暗的。
动一下身子,昨夜磨的狠了,腿心有些胀痛。
身上穿的是仇泽的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
赤着脚下楼,空荡荡的,一室清冷。
仇泽回来便见她缩成一团窝在皮质沙发上,一双杏眼正巴巴地看着他。
仇泽走过去,她便朝他张开手。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如抱小孩一般将她抱了起来。
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降下去了,应是没事了。
黎蔓靠在他肩上问:“你去哪了?”“工作上有点事。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难受吗?”仇泽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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