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灵魂,化身为乙醇诗人,赶在黑蒙来临前,完成这场名为迷失的圣礼。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这场漫无目的的闲白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
酒精在血管里流淌,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后来,伴随一阵叹息,强哥突然将话题引回到自己近日的遭遇上。
“其实,今天叫你出来,确实是有事”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喝到位了。
“什么事?”他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脸的苦相。
从他的反应看出,那些含在嘴里的故事是多么的难以启齿。
为了满足我旺盛的八卦欲,同时也给与他一定的勇气与信心,我郑重其事地与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无所谓醉不醉,我们只是以正确的方式饮下了那些酒。
当酒精的旋律进沁入他的心弦,他的心防也就打开了。
心的城被攻破了,话也就跟着变多了。
“哎”他又叹一声,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两只早该消耗的学家,分给我一只,点着,吞云吐雾了好一阵,这才开口道:“我老婆,你见过吧。
”“嗯。
”我点头。
“其实,我和你嫂子挺像的,都是单亲家庭,只是我们家是离异,而她妈,也就是我丈母娘,是青年丧偶。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的脑中就突然闪过了若兰与笑笑的脸。
然后,现在我还不知道,这种既视感随着故事的推进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和你嫂子是大学认识的,算下来也十多年了。
这些年,我们也没有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就普普通通的,认识,相爱,结婚,成家,有了孩子,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
”“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强哥又沉默了一阵,直至我耐不住好奇追问,他才酝酿好情绪,继续他的讲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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