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却将那些情书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一天,陈婉儿带堂哥吃了晚饭,两个人一起喝了几瓶啤酒,微醺之后,婉儿半推半就的在堂哥住的酒店尝试了一次。
但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而且前半截陈婉儿除了紧张就是紧张,除了初次的微痛,连堂哥那玩意儿硬了之后是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后半截,陈婉儿则刚刚放松了些,有了点酥酥麻麻的快感,但堂哥那已经缴械投降,身体歪在一旁,马上就进入了梦乡。
陈婉儿没敢在酒店多留,自己收拾好,怀着极其忐忑复杂的心情就回了家,正当陈婉儿憧憬和堂哥之后该如何如何时,堂哥第二天一早就随大伯去了北京,一起坐飞机去广州,看望家族的另一位长辈去了,据说那位长辈,已在弥留之际,所以大伯才急匆匆地就离开了京津。
陈婉儿的父亲也马上处理了家里一些急事儿,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
再次之后几个月,陈婉儿给堂哥写了几封信,但对方只是草草敷衍,婉儿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心情也低落了一些。
还好这一次初恋并没有真正动情,否则她指不定要消沉成什么样。
陈婉儿的那一次,就像是只让一个少女初尝了一口禁果,但这个果实是酸是甜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囫囵吞下,之后反而对此事更增添了几分期待和渴望。
她所在大学和她家本就在一个城市,有时休息日回家后,趁着父母出去的时候,她也会时常翻出父亲在阁楼上偷藏起来的黄色录像带,自己偷偷观赏起来,也不知道父亲从哪里搞来的带子,时常还会有新带子,彷佛自己每次回家,装录像带的小箱子就会多出几本带子。
陈婉儿有时看着录像中的淫荡画面,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自慰起来,每次自慰之前她都要锁好门,生怕父母突然回家。
陈婉儿的母亲是后母,她的亲生母亲十年前和父亲离婚了,后来再婚随男人去了深圳。
那时她的父亲陈国强还一名不文,但没过几年,父亲突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