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伤疤,在这个年代的农村,有着明显的反差和格格不入。
司机我肯定不认识是谁,但摩托后座上坐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嘎子。
虽然,摩托掠过我们只是短短一瞬,但嘎子朝我一撇,明显带着怨恨。
我心里倒没啥感觉,一个小屁孩儿还能咋样。
栗卓然好奇道:「王敏姐,这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啊,是咱村的人吗?」王敏咽下一口融化的奶油,道:「你肯定不认识,这是张晓武,在家排老三,都叫他张三儿,从小就爱打架,没上几年就不念了,净给家惹祸了,10几岁的时候,看了几遍《少林寺》,就真敢自己一人跑少林寺学功夫,也不知学没学,后来上镇上厂子里上班,也不正经上,也是天天打架,让厂子开除了,后来说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上北京做生意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干啥」「哦,还挺复杂」没几分钟,几个人吃完雪糕,又坐回三轮上,不一会儿,我们就到村委会门口。
王敏带着他们一进大门,一个老头笑盈盈得出来了,「这是小敏吧!多少日子没见着了。
你爸和主任他们一大堆人走了有一会儿了,都去主任家了」「哦,叔,那什么,我是帮这个姑娘来拿行李得。
她们行李在呢吗?」「在呢在呢!主任交待了,我这给看呢!没人碰!在这屋呢!」老头一指门口的传达室。
几个人没多说啥,纷纷进屋把自己的行李,往三轮上搬,除了衣物之外,每个人还都带了一副画板。
我帮着她们把东西在三轮上放好,东西还真的不是一般得多,大包小包得,把三轮后面几乎都要堆满了。
王敏笑道:「你们这是搬家啊?」一直也很活跃的陈婉儿道:「可不是,这一放假,学校说要粉刷校舍,如果自己把东西放在宿舍,东西丢了,学校概不负责,所以把宿舍的东西都得往家带,一大堆有用没用得」微胖的张帆也笑道:「破家值万贯。
该带回去得就得带回去。
哪能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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