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得,我这炕席也天天擦,我看看这孩子咋着了?」嗯,摸着脑门挺凉的,「晨鸣,起来,撒尿不?咋今天睡的这么沉啊,从中午到现在,没醒过几回?」「没准是那药的事儿,姐,甭担心了,上回我吃完感冒药也这么睡了昏天黑地的,你记得不?这小子肯定没事儿,刚才,大鸡巴硬成那样,哪个病人能硬成那样!赶紧躺下吧,给我讲讲杜鹃那事儿!」「说的也是,哈哈!好好,我关灯了!」拉了灯绳,也躺倒炕上,继续刚才的事儿讲起来,「刚5月份,过完五一没几天,有那么几天不是下大雨吗?而且还特别热!几号来着?我去咱妈家,给妈拿个新被套,去的时候还晴着呢!我往回走的时候,雨越下越大,正好到小学校后面,学校后面不是有个盖的半半落落的两间房吗,上完顶了,窗户门都没安呢,拿几块破木板子挡上了,说是给新来的老师当宿舍,老师八成不来了吧,房子就那么撂了一冬天了。
我就进去避避雨,两间房,中间是通着的,里头那间搁了好些破烂,几个苇席子,几个空汽油桶,还有不知道谁喝的,还是捡来的酒瓶子,还有一个几块砖和几块大板子搭的窝铺,铺着点稻草,八成是学校看门老头之前在这守夜时搭的,外间屋干净点,有几个破木板子盯的凳子,屋中间一个半截汽油桶,有点烧剩下的木头块子,我正想着,要是有火就好了,我好把衣服哄哄啊,上下都湿透了,我估摸着这大雨天也没人来,离村又好几里地,我就把褂子和裤子脱了,在那呲晾呲晾。
谁知道啊?也就一会儿,有俩人往这跑过来了,我一听有男人声,我这只穿个裤衩背心的,赶紧抱着衣服进里屋那间去了,也顾不得有土没土,往几个汽油桶中间一猫。
你猜进来的俩人,除杜鹃,还有谁?」「我哪知道啊?你快说快说」「俩人,一个是杜鹃,一个是她大伯子」「她大伯子看着挺正经的啊,40来岁,四方大脸的,我见过几回啊,还说个几回话儿呢!」「这谁能知道啊,男人他们都一个德性,有的正经也是假正经!」姐,你快说快说,他俩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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