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日久,怕也对你寿元有损」「据我说知,师叔祖闭关之前便已形同辟谷,一直都以飞禽走兽精血为食,百余年精血饲喂的童子身修为,想来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玄真面现暧昧神色,轻轻媚笑道:「便宜了你这浑小子,一会儿为师和你同参双修之法,以后尽可去世上寻那上好鼎炉一起淬炼神魂道法,既能炼化师叔祖修为,又能享尽人间极乐,这般美事,却不知你要如何感谢为师?」彭怜听得迷煳,最后这段却听懂了,他嘿嘿一笑,顽皮应道:「怜儿以身相许答谢恩师可好?」「顽皮!讨打!」玄真抬手轻挥打了爱徒一下,却不想被少年抓住手腕,随即紧紧握住十指相扣,她身子顿时软了,乖乖在彭怜身边躺下,媚声说道:「好孩子……为师苦等三十年,今日终要一尝所愿,一会儿你可要怜惜师父,莫要辣手摧花才是……」「师父您放心,徒儿怜您爱您还不够,哪里舍得伤您呢?」彭怜起身压在美艳恩师白嫩胴体之上,襦裙褪去,酥胸微挺,纤腰盈盈,长腿微曲,只见素来威严恩师此刻面色晕红,双眼潮湿,樱唇翕动,满脸期待神色,不过是个沉迷色欲的成熟美妇,哪里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玄清观掌门?但彭怜知道,等下了床,恩师还是那个叱吒风云、算无遗策的聪慧厉害女观主,在他面前、床笫之间如何风骚淫荡,不过是闺中情趣而已,自然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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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含住一粒红樱桃含吮吞吐,之前惊鸿一瞥亲近过一次,那份美妙口感让他念念不忘,此刻重新品尝,感觉却又不同。
「好徒儿……」玄真搓揉着爱徒的头发,口中吟哦媚叫,与寻常女子无异。
舔弄一会儿,彭怜突然想起那夜师父和母亲在潭边蝶戏的所作所为,便分开恩师双腿,低下头去,含住花丛中一朵娇花,吸吮吞吐起来。
「不要……怜儿……」玄真本要劝阻,却不成想一下就被爱徒拿住要害,她一声娇吟,身子已然软了半边,手上推拒变成抓揉,瞬间彷佛身上万只蚂蚁在爬,只这一下,便小丢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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