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下,遍揽群书,所为的不过是白日飞升,那年我孤身远赴海外,寻得失落道经十三卷,其中有一篇,便是证道……」「我避世而出自建枯冢,潜修三十余年,终于得窥堂奥,道法将成之际,忽然心有所感,」男子仰天望月喟然长叹,「我掐指一算,才知我寿元将近,天不假年,大道终成泡影!」他转过头来看了眼彭怜,愁闷神色一扫而空,朗然笑道:「偏偏我一出关就遇见了你,还是个道家门徒,一身功底与我同出一脉,果然天意昭昭,不负我百年光华!」看彭怜一脸迷茫,男子开心一笑,「傻孩子,还不快点拜师?我这一身道门修为还有这些年我所思所得,都要一并传授给你!」「可我……我有师父了呀……」又想到玄真,彭怜心中又是敬畏又是火热,想让他另拜他人为师,实在是做不到。
「不拜师也罢,但这本领你却是要学的,」男子无奈摇头,「你师父我既然都不知道,那想必他也是我的徒孙辈,如此你叫我一声『师祖』,却也不算占你便宜,从今夜起,你每晚亥时来此,我将我这些年潜修所得一一传授给你……」「可我……」「可什么!我什么!」男子忽然暴怒起来,「我寿元将近,能否活到下次月圆都末可知,道门传承,事关重大,岂可如此推三阻四?」「我是怕师父责怪……」彭怜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男子起身一挥袍袖,说不出的诡异阴森,「怕的什么!你师父在这里,也要叫我一声师祖爷爷!我传授你功法,他敢说半个不字?」「那……」「闲言少叙,时间宝贵,你且坐好,听我为你传道!」男子当仁不让,一挥袍袖让彭怜坐好,便开始讲述起来。
「你有道家根基,我便从筑基一道说起……」男子娓娓而谈,见解之精妙,辨析之深刻,完全是彭怜闻所末闻见所末见,即便是玄真师父在此,怕也是要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自幼通读道藏习练功法,对道家学问研修颇深,此刻听来,竟有醍醐灌顶之感。
初时他还心存顾虑,不能全心投入,随着男子越讲越深,他渐渐也被吸引,遂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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