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煳弄她道:「师父可能和我娘亲在练习某种功法,既然没告诉咱们,咱们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啦!你继续噼柴吧!我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师姐又该骂我了!」南华了了心事,蹦跳着回去继续抄写经文,却将烦恼留给了手持利斧的彭怜。
彭怜相貌俊秀,天资聪慧,经阁中上万卷书他已看了个遍,有那几本有趣味的,更是看了一遍还不止,其中有几本书,不知道系何人所着,所言皆是男女情事。
初时读来一知半解,直觉辞藻生疏,不知所言何物,如今随着年齿渐长,他却已渐渐明白,那「牝门」「阳物」所指为何。
道藏之中,也有不少涉及这方面的论述,但大多语焉不详,彭怜心无旁骛,却也不如何在意,只是他从前身体尚末发育,与母亲同榻而眠不觉有异,这半年来他长了个子,唇上冒出毛茸茸的胡须,说话嗓音都变了,再与母亲相对,心中便有些异样起来。
「唉……」想起母亲,少年人情怀惆怅,一声长叹后,舞动利斧,又噼开一块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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