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后的两团浑圆,都会产生捏两下的冲动。
若周围无人,亦不介意付诸实施。
只是,自己摸自己,和被他人抚弄赏玩,终究天差地别。
暌违已久的触感印上臀肤,激起连绵热流,席卷四肢百脉,瞬间驱走了深夜的清寒。
一声如旱土乍逢甘霖的绵长呻吟,从女飞贼的胸膛深处幽幽上扬,飘出不由自主开启的芳唇之间。
那份触觉是如此舒畅,如此熟悉,如此默契,又如此地天经地义,仿佛自己生来就该享受白先生的爱抚,生来就该在他的怀中婉转承欢。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下一秒,十指微屈,陷入软弹的尻肉,时而深深沉下,时而顺着弹力扬起。
形如搞怪的动作,却令相接之处炸起一团团快感的火花。
相泽铃腰肢如蛇扭动,仓促地抱紧了膝盖,喉咙“嗯嗯呜呜”地震颤不休,粉润的绮色浮上臀瓣,连昏沉的夜色都遮掩不住。
“呜呜、呜咿咿……屁股……干嘛……这么用力啊……呜嗯嗯……”“不喜欢么?”“……呜嗯…………再、再用力,一点……”时至今日,铃仍难以坦率地说出“喜欢”二字,但“再用力一点”的鼓励,已与直抒心意无甚区别。
于是,白濯便从善如流,真的加了一把劲。
“咕呜?!呜啊、啊哎咿咿咿!!”异样的拉扯感直击臀缝,女飞贼措手不及,失声惊叫。
她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硬生生地“打开”了。
变态先生扣紧臀瓣,往两侧大力拉扯,用劲之猛,但凡再多一分,便越过了撕裂的界限。
臀丘间的谷地化作平原,剧烈位移的臀肉牵扯到括约肌,圆滚滚的菊花环,一霎变形为近乎长条的椭圆。
在这粉嫩长条的中央地带,一小截拉环探出洞口,左右摇摆。
白濯一眼认出,那即是自己赠送出的,名为“绛炎须”独门性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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