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ome谷歌浏览器)忘乎所以地娇喘了片晌,警花小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喊得喉咙都有点发痒了,后穴的喷薄之音却仍络绎不绝。
仿佛有一坨无形的巨物,始终不动不摇地占据直肠腹地,任肠壁如何努力地蠕动,任括约肌如何徒劳地扩张,都没有丝毫下沉的迹象。
……不,不是“仿佛”。
确实有一样东西在自己的体内……那坨圆乎乎、呆头呆脑的东西!“看来你已经察觉到了,‘深狱棘’的独特之处。
”白濯了然地颔首道。
“……呜、呜嗯嗯……那是,呜……怎么、一回事……!咕呜!”“如果我没料错的话,‘深狱棘’已经进入展开模式了。
”白濯在女子身边蹲下,指尖轻轻拂过绷紧的背脊,划过脊柱的中线。
对准球状物驻足之处,他微一运劲。
力道贯入体腔,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一轮响屁挟着黄褐色的飞沫噗噗窜出,令女子发出羞窘且畅快的大叫。
“咿啊啊啊!!屁股、不要……好、好奇怪……”“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之前不是介绍过了么?它叫‘深狱棘’,不叫‘深狱球’。
针须一旦伸出,就会扒住肠壁,轻易松脱不得。
硬要把它当排泄物拉出来,是会这样一直放空炮呢。
”“……放、放空炮……”怪异且形象的比喻,让夕音有点难为情,又有点好笑,旋即又被一连串响亮的“炮声”震散了思绪。
“咕呜……停、停不下来……!”其实,当真想停的话,未必停不下来。
腹泻难止,是因为腹痛难捱。
既然自己并不觉得难受,只需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收紧屁眼,多半是能够硬生生地抑制住排泄欲的——就像以往缺乏如厕时机时,正常克制便意那样。
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每一缕气流刮过肛肉,都带起一阵肉欲的震颤。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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