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次上厕所,都这么……这么……)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这么”了半天,夕音也未能找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发生在自己躯体上的微妙变化。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后庭一带肿胀难消,稍一用劲按压,便激起阵阵灼烫刺痛。
但若放轻力度,把握节奏,蜻蜓点水地反复撩拨,则又别有一番秒趣。
摩擦,摩擦。
警花小姐的面色时而愁苦,时而欢愉,时而烦闷不耐。
手腕的耸动频率,亦愈发凌乱急躁。
“呼……呼啊……”正迷离地喘着,一方醒目的白色突然映入眼帘。
“……啊……啊欸?”望着递至面前的第二片卫生纸,她愣了两三秒,才姗姗意识到,自己花费在擦屁股上的时间,委实有些长久。
“……欸,呃,谢、谢谢!!”右手触电般地一甩,把浸透汁液的纸团远远丢到一边,十神夕音羞赧地埋下脑袋,再也不敢节外生枝,老老实实地开始处理个人卫生事宜。
历经数次用力过莽、数次失声惊叫,外加消耗了七八张纸巾后,终于克服万难,揩尽了脏污。
一手拎起内裤,一手扶住白濯适时伸出的臂膀,女子颤悠悠地恢复了站姿。
贴身织物之下,肛肉随着脉搏的节拍,仍在一颤一颤。
两片臀瓣怎都合不拢实,好像屁穴出口还杵着巨大的硬块。
不清不爽的感觉,让她恨不得再度蹲身沉坐,把已然空空落落的肠道彻底清场,连一丝一滴的稀水都不存留。
(……呜,够了!和小孩子似的!)如果只是独自一人,夕音或许真的就这么做了。
但当着一名,能让自己产生朦胧好感的异性的面,她却办不到随心所欲,让本已岌岌可危的形象继续受损。
夹紧双腿,掸了掸皱巴巴的裙子,警花小姐悄然回首,朝着可能致使风评下降的另一处现场,投去隐蔽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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