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去多次迅速换号的经验发挥了作用,当她的眼睛再度睁开时,已换成了一副懵懂茫然的神色。
“怎么回事……呜,呜咿咿!!屁股……!!!”刚脱离浑浑噩噩的状态,便遭下体的钝痛与刺痛两相夹击,新鲜登录的女子呆愣了半秒,旋即惨叫出声。
尖锐的高音回荡在狭巷间,惊起鼠蚁四窜。
……十神夕音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居家如厕时,若逢肚疼腹泻,她经常毫无淑女风范地扯着嗓子叫苦,被老妈嫌弃曰“上个厕所,嚎得跟杀猪一样”。
当然,换做公共一些的场合,她绝对不会表现得这么放肆。
顶多闷哼几下,外加卯足了劲猛锤厕所门,以求分散注意力。
迷迷糊糊地哭喊了一嗓子,女警员勉强找回了神智,终于想起自己并非坐在自家的马桶上,也没有蹲在所属警务科分部的卫生间里。
她忙不迭咬住嘴唇,把后半截绝叫憋回喉咙。
可惜为时已晚。
过于凄惨、惨到不像拉肚子应该发出的哀号,已然触动了某位望风者的警戒雷达。
劲风吹拂,尘埃卷溢。
白师父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赶回了现场,在一片狼藉的墙角前站定,和泪眼婆娑的警花小姐面面相觑。
“……”“……”“噗哩、噗噜噜……”周遭的气味与气氛,很难说何者更为难捱。
眼瞅着女子脑门青烟直冒,白濯几乎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尖叫“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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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对方只是低垂脑袋,用蚊蚋般的音量说道:“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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