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疑似警花2022年4月22日与陌生女子无言对视了片晌,白濯略微歪头,眼中透出质询之意。
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请问,你还有其他什么事么?”他自命是个讲究人,偶尔乘坐公交,给老幼孕残腾出座位以后,都会主动移往远处,省得老在受益者跟前晃悠,搞得人家横竖坐不安稳。
让座尚且如此,牵扯到性骚扰这等敏感因素,则更不用提。
要不是四周堵得比沙丁鱼罐头都严实,他早就低调地遁去其他车厢,而非呆在这儿尴尬互瞪。
另一位当事人看上去倒没怎么尴尬。
“让您见笑了。
”摆脱了咸猪手的纠缠,年轻女子呼吸慢慢趋于平稳。
初见时惊慌失措的神色,亦一点点从面庞上褪去。
“我都不知道,棚区的列车能乱成这样……”她小声地抱怨道,“……总之,刚才真的、非常感谢你的相助。
”“棚区”,白濯注意到了如是字眼。
两人脚下的载具,此刻正顺着樱墙的走势,由北往南一路疾驰。
从东侧车窗向外望去,横贯视野的铅灰色巨壁根部,那一片片杂乱无章的简陋平房,的确和茅草棚没甚区别。
俗话说,每一个住在樱墙脚下的人,最大的愿望都是搬家。
“棚区”一词,从蜗居茅舍的穷人嘴里讲出来,姑且算是自嘲;而被重樱其他地段居民使用的场合,便往往带了歧视的成分。
又或者,不算歧视,只是习惯成自然,便如眼前的女子一般。
很难说这种“习惯”,与单纯的恶意相比,哪一种更为糟糕。
将诸般想法藏在心底,白濯平淡地道:“你第一次来樱墙这边?”“嗯。
有一些,工作上的麻烦事情。
”“就你一个人?”“……嗯。
我觉得自己能搞定的……”她的语气三分沮丧,七分不服输,令人联想起离家出走的未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