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章·怒火2022年4月18日“别让其他人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否则的话,你懂的。
”像“纸鸢”这类打生打死的一线战斗苦力,平生最恨者,莫过于决策者含糊不清的指示。
她很想追问,“你懂的”到底算哪门子意思。
话未出口,眼瞅着白濯微微带笑的和善面容,念及自己此前经受的一系列磨难,忽然间福至心灵,理解力大幅提升,好像一下子真的明白了许多。
“我,我懂了!”女子强行鼓足中气回话,毫不顾惜被长时间哭喊、惨叫折腾到嘶哑酸涩的喉咙。
生怕答得慢了半分,对方就会亲切地询问:“你莫非还是不太懂?要不要我再给你详细演示一遍?”为了避免遭二茬罪,她加倍认真地清理着窗台与地板,擦拭之卖力,抠挖之细致,仿佛要将二者打磨成光可鉴人的镜面。
间或动作幅度过大,臀肉不经意交错摩擦,蹭刮到翻卷在外的脆弱肛肉,亦只能死死咬牙,忍住呲牙咧嘴的冲动,把满怀苦水尽往肚里咽。
……“纸鸢”的辛勤劳作成效显著。
当苍绮院花夕摆脱师匠大人秘传按摩术的影响,从迷梦中悠悠苏醒时,连一星半点的异味都未闻到。
干净整洁的环境,甚至让她一时忘了身处何方;直至眼角余光瞥见屁股下面的马桶圈,才知道自己自从突兀昏睡以后,一直呆在厕所里没挪过窝。
(呼呜……是被师匠大人搁在这儿的吗。
人家睡了多久啊……)义体豆丁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扶着膝盖,从坐便器上懒洋洋地站起身。
(精神倒还不错。
今晚感觉可以熬挺久的说……呜咿?)走出隔间,映入眼帘的景象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她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驱散走最后一丝睡意,然后纳闷地问道:“欸多,师匠,你,你在干什么啊?”白濯什么都没干。
仅是双手插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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