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而身为杀手的丰富工作经验,又提供了源源不绝的素材。
眉心中弹。
胸口中弹。
腰腹中弹。
四肢中弹。
搅烂大脑的瞬杀。
心脏要害被破坏,迅速去世。
动脉破裂,大出血虚弱而死。
脊柱被打断,拖着瘫痪的下体在地上乱爬,绝望地迈向终末。
……似乎,没有哪一种死法,能及得上自己眼下这幅德性一半难看。
(可恶,好不甘心……)女子的神志,一秒更比一秒消沉。
若无外力干预,搞不好会凭着强大的联想能力,以自己吓自己的新锐方式实现自杀。
好在未过多久,一团软绵绵的物事甩上了后脑勺,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欸?”“纸鸢”起初以为,那是某件被对方扯掉的器官。
不过,重量和质感都不太对得上号。
她略微侧脸,睁开沾满了秽物的眼帘。
半边视野的中央杵着一团白色,定睛瞧去,竟是一卷平平无奇的卫生纸。
“……干……什么……?”“该起床了。
”“杀人凶手”事不关己地道,“抓紧时间清理一下。
还是说,你准备就这样欢迎你的同事?”“……起床……清理……同事……”短路的大脑,磕磕绊绊地运转了好一阵子,才领悟到对方的语义。
(这!这算是!杀了我,还要我给自己刨坑吗!)(哪有、哪有叫受害者清理现场的啊!!)匪夷所思的压榨行为,霎时搅乱了女子寂如死灰的心湖。
胸中恶浪激涌,她奋起余力,伸手攥住面前的卷纸,想要把它狠狠掼到白濯的脑门上。
可胳膊扬至一半,却愕然当空凝滞。
过于顺畅了,自己的动作。
一具内脏被掏干净的空壳,于情于理,都不该具备如此正常的性能。
她终于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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