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芳唇抽搐,哑然无言,唯余喉咙“荷荷”作响。
面部肌肉连剧痛的表情都摆不出,满满的震惊与怀疑人生。
两行清泪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可能连哭泣者自己都未曾察觉。
如此凄绝的画面,哪怕心如铁石的刽子手、杀人如草的匪徒,亦难免为之动容。
白师父的心肠则比铁石更冷更硬。
不仅不收敛,反而无动于衷地合掌为拳,朝腔道的更深处发力推搡。
“啊!!……啊,啊啊……!”支离破碎的嘶哑音调终于汇集成惨呼,“纸鸢”涕泪横流,四肢脱力,全身重量都挂在了插入后穴的右臂上。
命途多舛的肛肉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钝痛、刺痛、触电般的麻痛,各式煎熬困苦席卷股间,大脑一瞬过载,眼前天旋地转。
她觉得自己宛若一条串起的烧烤,任人摆布,在炭火上“呲呲”地冒油。
“呲呲”的部分许是神志模糊导致的错觉,又或者,是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不、求……饶命,求你……救命……”语无伦次的痴言,与其说是乞饶,不如说是在本能地乱喊乱叫,极力发泄纤瘦身躯难以承担的惨痛伤害。
女子疯狂摇摆螓首,顾不得发梢与唇角来回扫过堆积的秽物,一点点染上不雅的污黄。
“……屁股,屁股!……屁,屁股的洞,要、坏坏坏掉……!”_ii_rr(ns);
“还没。
”白濯手上动作不停,忙里偷闲地指正道。
“我看你其实挺开心的样子。
瞧,前面都出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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