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么。
”白师父状似失望地道。
“后面还有许多节目等着呢。
”“呜……呜咕……”“纸鸢”抬起涟涟泪眼,以所能想到的最凶厉的眼神瞪视向对方。
如果扮可怜有用,她不介意舔敌人的脚尖,或者两脚之间,随便什么地方都行。
可惜,以一名资深杀手的观察力,她认为白濯百分百属于心硬如铁、没血没泪的狠角色。
与其场面难看地求饶,不如摆出强硬姿态,免得对方觉得索然无味,随手给失去逗趣价值的玩物一个痛快。
无论白濯是不屑,是恼怒,还是无动于衷,“纸鸢”都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接触到自己一半发自真心、一半是强撑出来的仇恨眼神后,这男人竟欣然一笑。
“很好。
”他的笑容中不带丝毫嘲弄,反而透着些许感谢之意。
“我本来还有点不忍心的。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说罢,白师父松开堵着俘虏口部的手,伸向水龙头。
拧转一圈,再拧一圈。
“欸……?啊!!啊啊!!!”冷冽的液体长驱直入,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将逼仄的窄道充得满满。
“什、什么……怎会,你要,呜呜咦咦噫!”自呱呱落地以来,“纸鸢”接近二十年的人生中,屁洞一直承担着有出无进的排泄职责。
外物沿直肠逆流而上的体验,对她而言尚属破天荒的头一遭。
第一次来月事,第一次触碰枪械,第一次负伤,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被警务科的鹰犬围捕……包括片刻之前,第一次被异性扒光衣物,从未有哪个“第一次”,能让她失态成现在这副样子。
女子惊慌地扭动腰胯,欲要挣脱源源不断输出伤害的可怖存在。
白濯横臂抵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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