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慌慌张张,踏着积水小跑过半圈,阻挡在变态先生面前。
她双手平举,神情坚毅,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考虑到这只母鸡背后不是鸡崽,而是散发着不堪臭味的秽物堆,整副画面立即充满了行为艺术式的荒诞色彩。
“……”白师父面无表情地与女飞贼四目对视。
冷不丁地,他抬起右手,瞄准对方光洁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咿呀!”铃吃痛地捂住着弹点,后退半步,险些踩到不该踩的东西。
白濯拽住她的胳膊,将整个人扯回身边,没奈何地道:“你脑子碰线了吗?又不是你自己在干活,动手也好,动脚也好,到底关你什么事了?”“疼、疼……不,不行,反正不行!尤其是你,绝对不可以!”“哈?”“因为、因为……你老是喜欢,做那种事情……现在,又要做,‘这种’事情,我会……呜欸,会觉得,非常奇怪
的啊!”少女抓狂地大喊,用音量掩盖内心的羞意。
不清不楚的“那种”“这种”,除了面前的男子,全重樱恐怕没有第二人能听懂她在扯什么鬼话。
白濯嘴角微微上翘,玩味地道:“……害。
我还以为,你麻烦客人帮忙打扫厕所,心里过意不去呢。
”“呜!过意不去,也,也有的……”当然,并非主要原因就是了。
对相泽铃而言,人体的代谢产物,除了污秽,别无其他要素。
可偏偏有某位性癖异常人士,赋予了它们“情欲”方面的意义。
每当看着、想象着,白濯踏入自己造就的浊水,接触自己排出的脏污,她的心就跳得好厉害。
用一句不恰当的比喻,就好似……好似对方使用了沾上她口水的茶杯,“间接接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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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脑袋,坏掉了……)发泄式地左右摇摆螓首,女飞贼抬起视线,加倍倔强地凝望向变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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