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处,将沿途肉壁狠狠剐了个遍。
“——呜咕——!!!”孩童玩闹式的“千年杀”,成年人猝不及防挨上一击亦讨不了好,何况坚硬的锐物?撕裂一般的痛楚冲击大脑,可怜的女飞贼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便眼前一花,不支倒地。
……女飞贼悍然将水管捅进菊穴,隔墙看戏的义体豆丁,则感同身受地一缩脖子。
夜路走多了,总会见着脏东西。
大胆贪玩的她,后庭接纳过的各式玩具不知凡几,背后亦少不了惨痛的教训。
正如剧烈运动之前必须做好热身,否则便有肌肉疼痛与抽筋的风险;扩张经验再怎么丰富,往屁穴插入两指直径的硬物,也得循序渐进,先用细小的东西预热一番。
相泽铃倒好,毫无铺垫直接硬怼。
莫非这位平日一本正经的乖乖女,其实是隐藏的慰菊大佬,这等尺寸根本不在话下么?对方猛然揪成一团的面孔告诉花夕,她纯属想太多了。
(糟糕,铃酱莽过头啦!)小豆丁大惊失色,眼睁睁地看着友人眼白上翻,软绵绵扑地栽倒。
“扑通”沉闷的声响让她浑身一颤,小鼻子下意识抽动,仿佛是自己的鼻梁砸上了地砖。
“……呜,铃酱她,好像……晕过去了的说?”怔怔地盯了一会儿,发现女飞贼一动不动,她不确定地道。
平时一直承担支援……或者说摸鱼工作,花夕很少目睹任务一线的实况。
不过,监控录像记载的有限战斗过程中,相泽铃的确无愧于武斗派的定位,常有一人追着数十名警务科干员猛锤的高光表现。
如许强者,一个狗啃泥就失去知觉,委实有点挑战她的朴素战力观。
“可能……是后面太疼了罢。
”白濯同样略感迷惑,不过,得益于丰富相关阅历,依旧得出了接近真相的结论。
以战力论,恐怕找遍整座重樱城,都末必存在胜过他前女友的个体。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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