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扭曲,可见的确不堪其臭。
但他始终尽力隐藏着这份困扰与嫌弃,末曾掩鼻,末曾皱眉,末显苦相。
哪怕以花夕的严格标准,做到这种程度,已足以算作及格了吧?心跳咚咚加速,铃偏开脑袋,不敢注视辛勤劳动着的白师父。
过了数息,又忍不住偷偷回眸瞅上两眼。
察觉到身侧飘忽不定的视线,白濯扭头道:“不用着急,很快就擦好了,绝对看不出有搞脏过……”停顿了一瞬,他关切地道:“……呃,我看还是催一下花夕罢。
你的脸色有点差。
”“姆咿?”铃不解地触摸脸颊。
指尖传递的滚烫温度,令她自己都惊了一跳。
……在白濯的视角中,女飞贼的面容红得吓人。
容易害臊的她,今天搞不好有小半时间都处于羞答答的状态。
自从褪下睡裤,插入“绛炎须”以后,更是全程飘红,再末恢复平素的白皙肤色。
而现在的铃,则又一次刷新极限,脸颊、额头、五官,无一遗漏地覆上了娇艳的霞披,头顶似有高温水汽蒸腾。
肚子疼会难熬到这等地步吗?还是说,她的身体过于娇弱,适应不了“绛炎须”的材质?白濯匆匆收工,洗净双手,疾步趋近少女身边,闷头查看。
“你你你,你想干吗!”“别闹。
”他扒拉开两片臀瓣,仔细检视对方的菊穴。
除了红肿,看不出其他的不妥之处。
指尖抚过臀部与小腹,皮肤平整,并无起疹子的迹象。
最后,用自己的额头,与铃的额头紧密相贴。
“你、你、你……”女飞贼的语音一节一卡,宛如故障的人工智能。
体温略高,还好,没高到发烧的地步。
承接着扑面的温热吐息,白濯轻松地道:“看来不是过敏。
花夕应该快完事了,我去提醒她一声。
”呆若木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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