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密友,下半身的毛病仍然属于私人事务。
不知好歹地表达关心,只会平白惹人生厌。
由己度人,铃一时拿不定注意,该否敲门问个究竟。
“在琢磨什么呢。
”话音悠悠入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还剩七枚珠子没塞进去。
你是打算让我帮忙,还是自己解决?”“我,我自己来就行。
”光顾着关心朋友,差点忘了自己同样菊部有恙。
为了组织的事业,也为了正常的生活,必须尽早改善排泄不畅的窘况。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只希望这只红串串,真的如变态先生的推销台词一般,能够“由内而外”地滋养肠道……少女绷紧下腹与臀部的肌肉,“嗯嗯”地低喘着,模拟起如厕的状态。
“绛炎须”的磨砂表面持续摩擦直肠粘膜,她使出的每一丝力气,都被转化为愉悦的电流,沿着尾椎急速上窜,直冲脑际。
(嗯,嗯啊……好像要、拉出来了……是该趁现在顶回去吗?)(呜!不对,疼……)貌似简单的操作,缺了白濯的手把手指导,铃屡屡错失良机。
笨拙的推挤按压下,石质球珠在菊门处反复拉锯摩擦,效果简直与刻意大力抽插没甚两样。
连花夕这等资深肛慰爱好者,都不敢如此奔放地驱使小炎酱。
经验匮乏如相泽铃,又哪里讨得了好?在白濯饶有兴趣的旁观下,女飞贼的表情从懊恼到急躁,从急躁到恍惚,又从恍惚到沉湎。
着魔似的盯着镜中红肿的屁洞、若隐若现的珠串,她时而拱起背脊,时而高挺芳臀,眼神逐渐迷离,唇角不自觉淌下涎水。
不知过了多久,饱受摧残的括约肌陡然失力,“绛炎须”噗嗤一声直入没底。
手上蓦地一空,少女怔了数息,旋即小嘴圆张,两眼翻白,全身剧烈抽动,自桃源秘洞间迸射出甘甜的溪流。
“咕呜!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