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要去了啦!)……没人操控便无法爽到了吗?性具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倘若听得到花夕的心声,白濯大概会如是指正。
抑或说,其实“操控”的环节,早在缔造“绛炎须”的过程中即告完成。
每一寸起伏,每一线褶皱,每一分看似不经意的不规整,都是雕刻者对将来发生情形的预判。
一刀戳下,会怎样变动重心,会怎样偏转深入人体的角度,又会怎样影响接触面、摩擦系数,皆有十足成算。
当初自己不得空闲时,前女友便经常戴着这串拉珠解闷。
连那等强者都赞不绝口的利器,区区一只小豆丁,一名非战斗人员,又如何消受得住呢?理智线摇摇欲崩,花夕恨不得摒弃一切掩饰,纵情摇摆胴体、放手抚慰菊穴。
什么丢脸,什么暴露秘密,那是以后要头疼的事情,此时统统懒得去管、也无力去管了。
(师匠……快帮帮花夕……让花夕……更、更酥胡……)温热的气息靠近身侧,急促的低喘渗入耳腔。
白濯连忙转身扶住意乱情迷的小徒弟,生怕反应再慢一步,就会被对方顺势推倒。
推不推得动另说,在相泽铃面前可不好收场。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怎么了,花夕?”他用关切的口吻提示道,“是不是肚子还在疼?”“肚子不疼,是屁股……”义体豆丁的脑袋已经不太拎得清,差点吐出惊人的台词。
“……对喔,肚子痛痛的说!花夕超难受,师匠揉揉……”女飞贼眉角微跳,无奈地放下筷子,离座搀扶起娇弱无力的友人。
“该不会是薯片过期了吧。
走得动路吗?”“人家自己能……呜咿!……好像、不行呢。
”花夕软绵绵地依偎在铃的怀里,随后者一同移往卫生间。
白濯无声无息地挥动右手,以掌风抚去凳面上的浅浅水渍。
几日不见,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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