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另外,请务必不要那样称呼我,真的很奇怪……”……与此同时,花夕的心理活动则很不淡定。
(好、好熟悉的感觉!)(酷酷的名字,精致的手工,适合抽插的凹凸结构,根本就是……是……)(……是“小玉酱”的师兄吧!)在一名资深慰肛爱好者眼中,“绛炎须”球珠形的链式外观,简直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一般醒目。
而缺乏相关经验的女飞贼,哪怕亲身与“煌龙羽”负距离接触过、还吐槽过它富有时髦度的名号,仍然压根没往那方面进行联想。
大抵是造型粗犷的缘故,“绛炎须”被花夕认定为“青玉鳞”的长辈。
小家碧玉般秀气的后者,已足以令她欲仙欲死,风格硬朗的前者,又会带来怎样过的神奇感受呢?(呜咿,想要的说!想被它搞一搞的说!)义体豆丁本能地并拢双腿,摩擦着衣物下的秘缝,如丝媚眼紧紧盯着友人手中的红石串珠不放。
(师匠好浪费喔,铃酱傻乎乎的,完全把“小炎酱”当成普通的手链啦……)(没法和美少女的屁股贴贴,不是超可怜的吗?连存在意义都被否定了的说!)……被花夕充斥着怨念与欲念的视线锁定,铃浑身不自在,搞不懂对方的小脑瓜在转哪门子念头。
难道是看上了这件礼品吗?平常的物事,以彼此间的交情,送给她也没甚大不了。
不过,白濯同时认识两人,而且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恐怕会与她们多次接触。
要是发现自己手制的工艺品,被毫不珍惜地转送给另一人,该有多恼火啊?(那么喜欢的话,自己去求那个变态给你做一件呗。
反正他也是你的师父了喔!)想归想,话不能明讲。
伤感情不至于,只是难免让某人得意忘形,以为自己很抢手似的。
“牛肉炖得差不多了。
”白濯的语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看到前者支开椅子准备起身,相泽铃连忙抢先站立,急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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