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缩后撤。
但下一秒,少女倔强闷哼一声,迎着自慰棒用力挺腰。
没等白濯实施任何操作,玉柱便又往尻穴深处挤入了寸许有余。
“欸欸!欸咦咦咿?!!”行此无谋之举的花夕,显然对其后果准备不足。
快感激增、猛增,挺腰的动作瞬间卡壳。
翘臀原地抽搐,进不敢进,退亦不敢退,只能发泄式地使劲甩着两只小脚丫,指望这样就能踹走游遍全身的酥麻电流。
(……你到底是来色的,还是来搞笑的?)色情豆丁的脑回路,属实叫人捉摸不透。
白濯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履行人力炮机的职责。
食指与拇指的轻轻搓揉下,“青玉鳞”不疾不徐匀速转动,层叠的鱼鳞纹很快舔遍了娇嫩直肠的每一寸内壁,带起汩汩不息的泉水声。
“……嗯啊……还是,师匠,好厉害……花夕好酥胡……”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少女掰开臀瓣的双手愈发用力。
纤细的肉指、粗犷的机械指节齐齐嵌入臀肉,圆润的美尻被揉捏变形,反过来令主人发出不知是愉是苦的低咛。
“好酥……酥胡…………”呻吟渐息。
白濯起先觉得,对方约莫是舒服到昏睡过去了。
但很快,他就感应到,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处传来微微的湿意。
“……你在做什么,花夕?”少女没有回答的余裕。
因为她的小嘴,此时正含着白濯的手指,吮吸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双唇紧闭,银牙轻咬,舌尖笨拙地纠缠住指节。
运劲技巧尚待商榷,敬业程度可谓满分。
当然,哪怕口艺再精湛,缺乏性感带的手指,也不可能体会到潮湿以外的任何感受。
这道理连相泽铃都定然清楚,花夕则更不消说。
可不知为何,义体豆丁仍然卖力地舔舐着,活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小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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