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很快也发现在这件事上确实错怪院方了。
因为欧阳住院期间服用的几种药物形状和大小她都记得很清楚。
而那种导致视神经萎缩的药物她亲自去各个药店查看过外形有非常明显的差异医护人员从来没有拿过这种形状的药给欧阳这一点不单她自己能确认欧阳健也非常肯定老爸没有吃过这种药。
夫妻俩心中疑惑重新打电话询问帝都医院专家。
对方坚称诊断书上的各项数据都显示患者服用这种药物一段时间了。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对于专家的这番话欧阳倾向于完全相信姚老师却有所保留。
但是不管怎样没能抓到协和医院派错药物的证据令她在谈判时处于理亏的状态几乎无牌可打。
在如此不利的形势下姚老师使出了浑身解数抓住欧阳也受伤了而且伤的是尾骨旧患这点来做文章通过艰难的讨价还价才把数额降低到二十三万。
对夫妻俩而言这个数字仍然过于庞大只有卖掉惟一的房子才能赔的起。
然而房子经过二次抵押剩下的净值也就差不多是二十万夫妻俩还指望用这些钱找更好的眼科专家让欧阳重见光明。
到了这个步再清高的人都不得不放下自尊了。
迫于无奈的姚老师终于像我期望的那样主动向我求援了。
之前我用于骚扰她的那个手机号码本来都被她拉黑了有天下午却又接到她发来的信息问我除了拿国务院津贴的那位眼科名医之外是不是还认识本市的很多医生。
我答复:是的。
她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问我跟协和医院的领导熟不熟?能否帮她跟对方说个情将赔偿数额再降低一些。
我说没问题只要老师你为我提供性教育服务我不单帮你搞定这件事还会帮你治好欧阳的视力。
这次姚老师居然答应了:好。
你今晚七点半来我家。
——我不习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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