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弯来,所谓黄花大闺女云云,大约是自己多虑了。
周向红给大壮收拾完,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经过老赵一事,她常常一个人在家里,一坐就是半天。
抵制拆迁的喧嚣,从窗外一浪接一浪的涌进来。
前些时候,街道组织了一些人,挨家挨户的做工作,楼道里常能听见敲门声,紧跟着就是斥责和谩骂,大约安大妈之流还会动那么几下手,社区那几个不知道什么门路调进去混正式编制的谁家媳妇很是吃了些亏。
最近这两天倒是不怎么来了,只是小区里莫名多了些流里流气的家伙,住户们在楼前屋后私搭乱建的小棚子也不时惨遭毒手。
后楼那个喜欢捡废品的老冯头天天站在胡同口哭诉。
据说前天半夜,安大妈家的门前被人丢了一堆臭烘烘的生活垃圾,早晨对门的邻居出来,差点没被苍蝇给顶回屋里去。
前后几幢楼的居民在安大妈的咆哮声中度过了整整一天,而后其自然又在小区里巡回发表演讲,誓同黑恶势力斗争到底。
然而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不幸和坎坷,最近给她的鬓角又平添了几丝白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也加重了些。
人呐,活着真难。
月经是彻底没有了,她最近几天一直感觉阴道干涩,还时不时的有些瘙痒。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源于内分泌紊乱。
她焦躁、压抑,总觉得喘不上气来,但这一切都是可以克服的,或者说并不重要。
无论如何,人都得活着,而且往往并不是为自己而活。
这个家需要自己,因为媳妇已经舍身冲上去了。
想到媳妇,她又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那是个好姑娘,她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这么想。
大壮踏实,李秀玲贤惠,虽然大壮他爹走得早,但这个家原本应当是幸福、和谐的,尤其后来又添了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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