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库里的一根钢钎撵着那混蛋跑了半个厂区。
那个人倒是成了别人的笑柄只是她自己的名声也再一次臭了越来越少有
人和她接触。
她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又过了一年突然有个男人到库房来找她。
她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才认出来他就是三年前去当了兵的那个男孩。
那年夏天她假装摔倒扑在他怀里他忍不住亲了她的嘴。
那是他的初吻也是她的。
他复员回来也分到了这个厂当工人。
他朝她微笑她撵他走。
他走了却每天都到库房来看她给她带煮鸡蛋有时候是他妈包的饺子
有时候从车间出来满脸油泥还是跑过来呲着牙对她笑。
张晓芬明白他的心意却想不明白自己是个名声在外的破鞋他图什么。
他不在乎他说。
他最喜欢的是她红红的嘴唇那年在后山他尝过是甜的。
现在已经不甜了还给老六裹过鸡巴她想。
后来他顶着家里和外界的压力执意要娶她。
她其实没怎么对他动心但她妈很高兴极力劝她嫁了。
于是她就嫁了。
婚礼挺简单也不怎么热闹。
婆婆脸色不太好。
再后来她有了孩子男孩婆婆这才逐渐露出点笑容来。
日子过得平平澹澹她和丈夫谈不上多亲热却也本本分分的。
孩子十岁的时候继父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她很伤感。
这个男人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实实在在的帮了她不少。
她妈在坟前哭了很久。
张晓芬以为按照她妈晚上的那种饥渴劲儿她会再找个伴。
没想到她妈却是死了这条心只是在家专心帮她带孩子。
两年后厂子黄了她两口子下了岗。
再然后她出来找工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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