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摊牌了吗?反正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压力也小了些。
之前天天都会担心万一你提出要求,被我拒绝了会怎么样」我说:「这样也好,我们大家都不用有什么压力」妈妈又亲了我额头一下,说:「是啊,就像现在年轻人谈朋友都会提前强调一下,只谈朋友不谈结婚」我不知道她从哪部电视剧看来这些的,只能说:「那种是俗称的炮友吧?什么谈朋友」妈妈说:「这样说也没错,我们是相反意义上的炮友,只是不做那个,其他都做」我好奇的问:「真的?」妈妈用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当然是真的」我更加来劲了,说:「那我们是这种关系,我对你提要求行不行?」妈妈说:「可以啊,我们来试试」说着她坐姿更加端正了。
我犹豫了一下,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我想让妈妈脱掉衣服」城市的天空亮度还是挺高,我彷佛看到妈妈瓷白的脸刷的染上一层粉红。
但是神奇的是她表情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一会,从领口开始解扣子。
原本她喜欢从下往上解,但是这条绸缎长袍是套头睡衣,最下面的扣子已经到了膝盖边,所以妈妈选择从上解起。
随着扣子的解开,墨绿色长袍睡衣敞开的前襟露出妈妈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
她睡袍下什么也没有穿。
这很好理解,我去卫生间离开的那么点时间,只是够妈妈脱掉连身袜套上这间睡袍而已。
妈妈先是坐着解开上半身的扣子,然后大大方方的将上身脱在长椅上,再抓着下半身睡袍遮在两腿间站起来。
然后她松手了。
然后她迈步躲开滑落在地上的睡袍,伸手牵住了我的手,就在我以为她要把我从长椅上拉起来的时候,妈妈反而俯身亲吻我的嘴。
地址发布页&#xF
-->>(第1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