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瞌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妈妈前言不搭后语的瞎说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妈妈以为我不好意思说话，就继续说：“现在啊，妈妈给你坦白，这种事情挺有意思的。
”我还是嗯了一声，懒得说话。
妈妈继续：“我是……大概这段时间体会比较深，越是和你亲近，我越是知道自己不想和你那个……你听了别生气啊。
”我为了表示自己在听，继续嗯了一声，这次声音大点。
妈妈说：“妈妈知道你想要什么，傻子都看得出来。
你那么努力，那么拼命。
妈妈越是看到这样的你，越是觉得应该给你回报。
”她停顿了一下，说：“但是呢，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
”我真是受够了女人说话的方式了，完全没头没脑。
妈妈继续说：“不过越是和你亲近，我越是知道和你做一些亲密的事就没那么难接受。
”我被她说得有点清醒了，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下她。
妈妈侧躺着拥抱我，她昂着头在看着床头靠背呢，我看不见她的脸，也就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只听她继续对着床头说：“我知道，其实我们做的这些亲密的事也是不应该的。
甚至一开始给你看丝袜就已经出格了，有时我会试着说服自己，这些不该做的事都做了，后面那个临门一脚怕什么。
”我抬头抬累了，低头在她胸口蹭了蹭，没说话。
妈妈说：“爸爸明天就回来了，所以我今天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你。
”我嗯了一声，一手压在身下，一手在妈妈后腰安慰性的抚摸着她。
妈妈继续说：“妈妈是真没办法回应你的愿望，做那种事和我们现在玩的亲密游戏是本质上不一样的。
我们越是亲密接触，我越明确这一点。
”妈妈吸了一口气说：“但是越是明确了这一点，我就反过来觉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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