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
不是吹牛,我们班大部分人这个部位都有茧,区别是皮的厚度罢了。
我这种短期速成的茧,比起那些陈年老茧触感上更加坚硬严重。
她缓缓轻柔的抚摸着我手上的硬茧,突然转身侧躺看着我。
我还以为她想说什么,谁知道妈妈伸手绕过我胸口,然后伸腿绕过我身体,正面撑在我枕头上对我吻了下来。
这个姿势,仿佛是我刚才求吻的翻版。
我仰面平躺,妈妈跪在我大腿两侧,手肘撑在我头两侧,俯身下来吻我。
最大的惊喜,是从妈妈伸进来的舌尖,传来大量我期待已久的甘露。
是的,我能感受到那滑滑的温暖液体被我的舌头和口腔渴求着,分散滋润到各处。
也许是这个姿势有重力帮忙,妈妈口水进来的速度和量都非常理想。
这个刺激几乎熔断了我的所有理智,让我猛烈的吸吮起妈妈的舌头起来。
也许妈妈有了经验,不肯把舌头无条件奉送,她控制着深度收回了舌头的控制权。
我贪婪的念头控制了身体,既然我两手无法撼动妈妈撑在我头侧的手臂,那么我干脆伸手从妈妈腋下抓着她的背部拉进距离。
我的本意是让妈妈无法远离我的口唇索求,但是因为人小手短只能搭到妈妈的背部。
所以我所有的办法,就只能把她往我怀里拉。
于是妈妈的腰就贴在我身上了,胸部自然是跑不掉首当其冲。
刚开始妈妈的臀还高高翘在辈子里,随着她被我拉进怀里激吻,现在也悄然落下。
失去身体控制的妈妈,整个脸都被迫压在我脸上了,两人的唇是如此毫无缝隙,只能拼命的吸吮和索取。
我突然故意放慢了节奏,把混乱的场面控制了下来。
一方面是缓慢的吸添妈妈的外唇,制造两人呼吸的空间。
另一方面趁着妈妈贴在我身上的机会,两手下移扶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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