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心想要给乌鸦的下马威也做足了括约肌
一鬆龟头冠边缘传回痠麻感随即有了尿意便从马眼喷射出攒积了好几天的精液。
「喔啊……射在裡面……鸡掰……嗯啊……」小恩极其嗲声要我内射还想多话又被鸡掰裡一跳一跳、还在一
股股射精的肉棒给惊动。
「呼……送!」我顺势把小恩放下让她坐在床头然后扶着肉棒在她脸上甩弄几下再半蹲把肉棒送进她嘴裡口交
清理内行的就知道这样有多舒麻。
「干你也射太多了吧。
」
只见小恩白煳煳的鸡掰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底下的床单一片湿漉。
「呜喔……呼……嗯……」小恩被干到失神瘫倒在床上俨然只是个使用过的硅胶娃娃。
「干被你干到昏过去了啦。
」乌鸦抱怨道。
「哈哈哈一定要的啊。
」我得意笑道。
「靠北早知道不要让你先干每次妹都被你干鬆。
」
「哈哈怪我囉你去夜店捡不是也都这样。
」严格来说小恩也是被我们捡尸的。
「干你这样说也对。
」
「不管你了我先去冲一下弄得我懒叫都是。
」
「哈哈哈都沾满我的洨吧。
」乌鸦嘴巴真的很贱不忘提醒我他先开砲的事实。
我没理他迳自走去淋浴间冲澡。
汽车旅馆的房间分不出日夜只不过那个「晚上」我跟乌鸦不停歇轮干小恩印象中我射了四次乌鸦射了
三次他还因为这样赌输我一次开包厢的钱。
我知道小恩从此成为我的玩物走上淫乱的不归路直到我玩腻为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