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家若是回去,早让那帮贼厮鸟剥皮拆骨,什么分说清楚!呸!说得好听!要不是看在师傅面上,洒家便把你这秃瓢敲开,灌泡尿进去,给你好生洗洗脑子!”鲁智深骂得狗血喷头,手下却不含糊,三两下裹好那和尚的伤口,又帮另一名和尚推血过宫。
在巷中遭遇刺客,自己下手打伤了刺客,又卖力为刺客救治……林冲看着古怪,收起屠龙刀道:“师兄?”鲁智深顾不上答话,只晃了晃墙袋,让他不必插手。
刚才他下手不轻,这会儿疗伤颇费一番工夫。
鲁智深精赤着上身,头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竟比方才动手伤人消耗还大。
马车内安静得针落可闻,半晌秦桧咳了一声:“此刀果然是神品!”程宗扬也瞠目结舌。
自己大大的失算一把,高衙内居然是玩真的!这小兔崽子究竟从哪弄来的屠龙宝刀?鲁智深好不容易将两人救治好,盘膝坐下调息。
那两名和尚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扶携着起来,奔出巷子。
鲁智深一睁眼,发现两人已经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跳脚骂道:“这帮该死的贼秃!洒家又不是老虎!哪里就吃了你们!”林冲道:“这是怎么回事?师兄与这两名僧人可是旧识?”“此事说来话长,改日再跟兄弟细说。
”鲁智深拉起林冲进了宅院,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