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自从看见常贵青,已觉事情大有跷蹊,再见他突然跪倒在空见跟前,直教人如堕坛子胡同,更觉糊涂不懂。
饶是如此,众人为求要听得更加清楚,也逐渐移近了脚步,圈子也开始愈缩愈细。
而陆萧二人早已猜上了三分,心头正自七上八落,脑里正不断寻求脱身之计。
只见常贵青肃然道:“先父法名圆业,曾于数十年前,因在少林犯下罪孽,后畏罪潜逃,易名避罪。
常贵青深知兄终弟及,父债子还这道理,现特来向大师领罪。
”空见听后,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常施主是圆业之子,贫道终于明白了。
其实此事已成过去,过往之事,如同流水,施主也不必记挂在心!而关于圆业寂灭一事,少林亦早有所闻。
何况圆业为赎前罪,竟把大部分家资财物打算赠与少林,只是不幸在运送途中,金银财物全给贼人劫去,这也算是一个定数!“常贵青道:“金银财宝乃是身外之物,还算不上什么,但先父在少林盗取而来的贯虹秘笈,原是少林之物,当日连同财宝一起被贼人劫去,若不把秘笈寻回送归少林,常某终感不安。
”空见微微点头道:“其实那部贯虹秘笈也非少林之物,对少林来说,也并非如何重要,只是秘笈内的武功,确实是有点邪门,而且霸道非常,倘若落在坏人手中,遗害着实不少。
”群雄听到这里,多少已明白事情的原委。
近这几年间,江湖一直谣传贯虹秘笈在华山派手中,如此来看,莫非这部秘笈是给华山派劫了去?群雄同一心思,千百只眼睛自然地射向萧长风来。
而罗开听见二人的对话,更是大感奇怪,心想:“明明那部贯虹秘笈在自己手上,又怎会被人劫去了,还有秘笈内的武功,也不是什么邪门武功,怎地空见大师会这样说?”他愈想愈是不解,恐怕内里还另有文章。
只听常贵青道:“当日先父从少林寺盗去贯虹秘笈,本来是存心要修习秘笈内的武功,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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